毛泽东思想是中国共产党和中国人民的指导思想,其理论的形成和指导地位的确立不是毛泽东一人之功,而是中国共产党老一辈革命家集体智慧的结晶。刘少奇在丰富毛泽东思想的理论内涵,从思想上坚信和拥护毛泽东思想,以实际行动将毛泽东思想确立为中国共产党指导思想等方面作出了巨大贡献。
关键词刘少奇毛泽东思想贡献

毛泽东思想是我党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的第一个理论成果。刘少奇作为我党第一代领导集体的重成员和伟大的马克思主义理论家,对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的理论成果——毛泽东思想的形成和发展,特别是将毛泽东思想确立为党的指导思想作出了伟大贡献。
一、在理论上丰富了毛泽东思想的内涵
毛泽东思想是中国共产党集体智慧的结晶,它是在吸收许多马克思主义者的优秀思想成果的基础上形成的,是第一代领导集体的心血和智慧的凝聚。作为第一代领导集体的重一员的刘少奇,在中国革命和建设中提出了许多观点与思想,丰富和发展了毛泽东思想,成为毛泽东思想科学体系的有机组成部分。
(一)刘少奇提出的白区工作基本方针成为毛泽东策略思想的重组成部分。新中国成立以前刘少奇主从事工人运动工作。在长期的实践中,他不断总结工人运动的经验,提出一系列白区工人运动的策略原则。瓦窑堡会议之后,刘少奇主持北方局的白区工作,在复杂的环境下,他积极宣传贯彻瓦窑堡会议精神,大力肃清关门主义、冒险主义等统治白区多年的“左”倾错误。他在《论口号的转变》、《批评“退出黄色工会”的策略》、《关于白区职工运动的提纲》、《公开工作与秘密工作的区别及其联系》等文章中,严肃批评了白区工作中存在的错误,提出党在白区工作的任务,阐明党在白区工作应采取的策略原则。刘少奇阐释的这些策略原则,在党的六届七中全会上得到肯定。刘少奇这些策略原则的提出,是对马克思主义革命策略思想的具体运用和发展,成为毛泽东策略思想中的重组成部分。
(二)刘少奇提出的关于党的建设的若干思想丰富和发展了毛泽东的党建理论。最著名的代表作是《论党》、《论共产党员的修养》、《论党内斗争》、《答宋亮同志》等。他创建了共产党员党性修养理论;提出中共“党的建设中最主的问题首先就是思想建设”[1]的建党路线;最先把群众路线概括为党的根本路线,把党的民主集中制概括为“在民主基础上的集中和在集中指导下的民主”[2],并作出一系列精辟的论述。《论党内斗争》“理论地又实际地解决了关于党内斗争这个重大问题,为每个同志所必读”[3]。在《答宋亮同志》一文中,则阐明了革命理论的重性,指出“中国党有一极大的弱点,这个弱点,就是党在思想上的准备、理论上的修养是不够的,是比较幼稚的。因此,中国党过去的屡次失败,都是指导上的失败,是在指导上的幼稚与错误而引起全党或重部分的失败,而不是工作上的失败。直至现在,缺乏理论这个弱点,仍未完全克服(虽然党内少数同志特别中央的同志是有了对马列主义理论与中国社会历史发展的统一理解)。因此,现在提倡党内的理论学习,就成为十分必。”[4]
二、在思想上始终坚信和拥护毛泽东思想
中国革命的历史是经历了许多高潮和低潮的,是在曲折中前进的,期间受到许多错误思想的干扰,有的人被一波又一波的各种机会主义迷失了方向,而刘少奇始终反对党内的“左”、右倾机会主义,坚信和拥护毛泽东的思想和路线。
从1922年7月刘少奇与毛泽东在湖南长沙清水塘的相识相交开始,这两位伟大的无产阶级革命家就开始了长达几十年的革命友谊,他们共同为中国的革命事业和新中国的缔造作出了巨大的贡献。1935年1月15—17日,刘少奇出席了在贵州遵义召开的中共中央政治局扩大会议。在会上刘少奇作了重发言,表示坚决支持毛泽东的正确意见,坚决支持确立毛泽东在中央的领导地位。在周恩来、刘少奇等人的支持下,遵义会议结束了王明“左”倾冒险主义在中央的统治,确立了以毛泽东为代表的新的中央的正确领导。1943年3月20日,刘少奇在中共中央政治局会议上第一次担任中共中央书记处书记,中共中央军委副主席,这为刘少奇支持和拥护毛泽东奠定了更为坚实的组织基础。1943年6月29日,刘少奇出席中共中央政治局会议,讨论《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为抗战六周年纪念宣言》草案,提议在宣言的最后一段,加上“全体共产党员必能巩固地团结在以毛泽东同志为首的中央的周围”[5]一句。之后,中共六届七中全会通过了刘少奇关于以原政治局主席毛泽东为中央委员会主席的提议。刘少奇的支持和拥护使毛泽东在全党、全军的领导地位更为巩固,为毛泽东思想的形成和发展作出了重的贡献。
刘少奇对毛泽东的支持和拥护在延安整风运动期间表现得最为明显和突出。“在毛泽东大力倡导的这场长达数年的全党学习运动中,刘少奇身体力行,在全党的前面,成为毛泽东最得力的助手和知己”。[6]作为中共第一代领导集体重成员的刘少奇既是这场运动的主参加者,又是这场运动的主领导者,他在思想上和行动上与毛泽东保持了高度的一致。他积极支持和配合毛泽东开展整风运动,针对毛泽东展开的对王明路线错误的批判,他在多种场合中不同程度地批评了王明在十年内战时期的“左”倾机会主义错误和抗战时期的右倾机会主义错误,从思想方法的高度对造成党内历次“左”倾和右倾错误的根源进行了深刻的总结,对党内的主观主义、宗派主义和教条主义从思想的高度上进行了有理有据的批评和总结。作为当时党内公认的党的理论专家和理论权威之一,刘少奇从思想高度上真正维护了毛泽东思想,发展了毛泽东思想,在全党发挥了重的示范作用。“作为毛泽东的主助手,刘少奇积极地响应毛泽东的号召,极力主张树立和坚定维护毛泽东在党内的核心地位,为全党在马克思主义基础上的团结提供了强有力的政治保障;作为全党的重领导人之一,他以坚定不移的革命信念、虚怀若谷的博大胸怀、卓有成效的理论建树、炉火纯青的领导艺术、功勋卓著的伟大业绩赢得了全党的信赖”。[7]
刘少奇从思想上和理论上对毛泽东的全力支持为毛泽东顺利地进行党内整风、彻底地澄清党内各种错误思想发挥了重的作用,为实现党的指导思想的统一,为毛泽东思想的形成和发展并最终被确立为党的指导思想作出了重的贡献。
三、在行动上为把毛泽东思想确立为中国共产党的指导思想作出了杰出贡献
1945年,刘少奇在中国共产党第七次全国代表大会上代表党中央作《关于修改党的章程》(公开出版时改名为《论党》)的报告,以最热情的语言赞扬了毛泽东和毛泽东思想,105次提到毛泽东的名字,第一次系统地论述了毛泽东思想。
(一)科学地论证了什么是毛泽东思想。刘少奇指出“毛泽东思想就是马克思列宁主义的理论与中国革命的实践之统一的思想,就是中国的共产主义,中国的马克思主义。”“就是马克思列宁主义在目前时代的殖民地、半殖民地、半封建国家民族民主革命中的继续发展,就是马克思主义民族化的优秀典型。”“毛泽东思想———中国共产主义的理论与实践。”[8]刘少奇对毛泽东思想下的这个定义,既揭示了毛泽东思想与马克思主义的内在逻辑关系,又反映了它是马克思主义中国化这一本质特征,突出地体现了毛泽东思想是马列主义的继承和发展。
刘少奇还概括了毛泽东思想的内容,他吸取党的集体智慧,指出毛泽东思想“表现在毛泽东同志的各种著作及党的许多文献上。这就是毛泽东同志关于现代世界情况及中国国情的分析、关于新民主义理论与政策、关于解放农民的理论与政策、关于革命统一战线的理论与政策、关于革命战争的理论与政策、关于革命根据地的理论与政策、关于建设新民主主义共和国的理论与政策、关于建设党的理论与政策、关于文化的理论和政策等。这些理论与政策,完全是马克思主义的,又完全是中国的。这是中国民族智慧的最高表现和理论上的最早概括”。[9]刘少奇对毛泽东思想内容的阐述,与党的十一届六中全会通过的《关于建国以来党的若干历史问题的决议》对毛泽东思想内容概括的基本精神和内涵是一致的。

(二)科学地分析了毛泽东思想的形成原因。刘少奇认为,毛泽东思想形成的原因有三个一是来源于中国革命的伟大实践。近百余年来中国人民为争取民族独立和自己的解放进行了英勇的斗争,积累了许多丰富的经验,这些实际斗争及其经验,不可避免地形成自己的伟大理论,这个伟大的理论就是毛泽东思想。二是在同各种敌人和各种机会主义思想进行斗争中形成和发展起来的。三是高度的科学精神与革命精神相结合的产物。毛泽东思想是以毛泽东为代表的中国共产党人在中国历史环境的特殊条件下的创造。由于中国社会历史的特殊性,使马克思主义系统地中国化,就必须具有创造性。毛泽东“理论上敢于进行大胆的创造,抛弃马克思主义理论中某些已过时的、不适合中国具体环境的个别原理和个别结论,而代之以适合于中国历史环境的新原理和新结论,所以他能成功地进行马克思主义中国化这件艰巨的事业”[10]。这也是毛泽东思想形成的关键之所在。
(三)高度评价毛泽东思想对中国共产党和中华民族生存与发展的重性。刘少奇指出“毛泽东思想它是我们党的唯一正确的指导思想,唯一正确的总路线。”[11]中国共产党的历史表明,毛泽东思想是反对党内“左”、右倾机会主义,战胜敌人最有力的思想武器。“我们党和党员,曾经因为理论上准备不够,因而在工作中吃了不少的徘徊摸索的苦头,走了不少不必的弯路”。因此,有了毛泽东思想,应努力地学习和领会,这也是每一个共产党员的义务,应“用毛泽东思想来武装我们的党员和革命的人民,使毛泽东思想变为实际的不可抗御的力量”。[12]刘少奇在七大前夕提出“党章以毛泽东思想来贯穿”的提议得到肯定,七大通过的党章明确规定以毛泽东思想“作为自己一切工作的指针”。从此,毛泽东思想写在了党的旗帜之上。
刘少奇对毛泽东思想的科学阐述,是同时期中国共产党人中最有权威的论述,使全党对毛泽东思想有了完整、鲜明的认识。这对于确立毛泽东思想在全党的指导地位,推动全党更好地理解、把握毛泽东思想理论体系,发挥了重的、独特的作用。

参考文献
[1][2][4][8][9][10][11][12]刘少奇选集(上)[M].北京人民出版社,1981327,358,220,293,333-334,335,336-337,334.
[3]毛泽东年谱(1893—1949)(中)[M].北京中央文献出版社,1993406.
[5]中共中央文献研究室.刘少奇年谱[M].北京中央文献出版社,1996425.
[6]唐振南等.刘少奇与毛泽东[M].长沙湖南人民出版社,1998175.
[7]鲁振祥等.刘少奇百年纪念论文集(上)[M].北京中央文献出版社,1999267.